黄瑞云寓言激励我们登上武当山金顶

2014年11月2日,在参加完毕中国寓言文学研究会成立三十年庆典后,我们与会的其中25代表和家属,在导游引导下,爬上了相对易上的逍遥谷和太子坡等景点。傍晚回到山间住地用晚餐时,周冰冰、张进和、张树旺、韦国庆、白水平和我六人,决定次日不随大伙儿坐索道上武当山金顶,而采用考验人体耐力和意志力的方式,自行攀登上武当山这个最高处。

11月3日早上七时半,用完早餐,我们六人便和另外19位告别,提前登山了。事先,我们已从导游那儿得知,登上金顶,得三个小时左右。虽然各位都有心理准备,但真正开始登山后,才发现这次登武当山,要比想象的,艰难许多。我登过泰山等名山,虽说也累,但这次登武当山金顶,万万没想到会比我之前登的那些名山,要更难、更累。

算起来,我们这次登上武当山最高处,共花了四个小时,到十一点半钟才爬上去。沿途,特别是爬了将近两小时山后,我们便不断遇到那些抬轿子的轿夫。我猜测,可能他们看到我们队伍中,有周冰冰这个女士吧,所以,总是锲而不舍地紧跟着我们,想让我们坐轿子上山。其中,相随时间最长的轿夫,可能跟着我们走了长达一小时。毫不夸张地说,周冰冰是位很可敬的人。她除了是女士和副会长外,年龄也在队伍中最长(她比我大三岁)。但任凭轿夫怎样相劝和做工作,她就是不肯坐上去。她告诉轿夫说,她的确很累,但如果真坐上了轿子,自己就会不自在,不自然,因为我们从小受到的教育,就是如果坐上去了,就成了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那类人。她说的这话,其实也表达了我们的心声。

事实上,最想最轿子的,是和周冰冰同年的张进和(二秋树)老兄。他人长得魁伟,登这么高的山,自然很累。经常忍不住,歇下来休息和喘粗气。我也好不到哪里去,只是,我每天要散步两三个小时,但那毕竟是在平地上啊,和这种登山,完全不一样。

应该说,这六个人中,最轻松的,应该是韦国庆——黄鱼了。他(后来我们叫他黄黄)时不时走走小道,捡捡山石,爬山就像玩一样。张树旺(后来我们叫他旺旺)和白水平(被戏称为平平和白白——“白副主任”,这个周冰冰有典故,不说,嘻嘻)也不错,特别是摄影师白水平,一路虽然艰辛,却总没忘记及时抢拍武当景观,并为大家拍照留影。

爬山时,我突然想到了黄瑞云教授八十年代为《寓言》杂志创刊写的一篇寓言《弘忍大师上泰山》:弘忍大师行年八十登泰山日观峰观日出。当他到达中天门的时候,碰上了也来游山的弟子。弟子见老师如此年尊还敢于攀登岱岳,惊异地说道:“山路如此险峻,大师是怎么上来的啊!”大师说:‘我登上石梯的第一级,再登第二级,再登第三级,一级一级攀登,就上来了。”弟子又说:“前面的道路更加艰险,我师怎么上得去呢?”大师回答:“我登上石梯的第一级,再登第二级,再登第三级,一级一级地攀登,大概就会上去吧!”弟子非常钦佩大师的毅力,惊叹地说:“是什么力量使大师如此坚强?”大师回答说:“因为我相信,日观峰在上边。”于是,我把这个寓言讲给大家听。应该说,这个寓言故事激励了大家,给大家鼓了劲,所以,尽管大家很累,并且在临近金顶还有将近五分之一的路程时,都不得不在一个茶肆兼副食商店门前休息了将近一小时,但从此却并无人提起乘坐轿子上山的事情。周冰冰为此还给我们打了一个很有哲理的比方:爬山好比人生,真正徒步攀登山顶,才能领略人生的艰辛和收获的不易;那些乘索道上去的,就好比富二代或官二代——一下就上去了了,既不知拼搏的艰辛,也不会珍惜获得的一切。秋秋旺旺黄黄白白熊熊听了,连连点头称是。

当我们上得金顶时,等待我们很久的另19位老师,因长时间不见我们上来,只得先行下山了,而且吃中饭时,还在山下等了我们许久。这让我们很过意不去。我们只得与导游商量,让我们六人单独行动,但却还是苦了两位导游中,从襄阳一道过来的那位实习的小伙子,他一直在山下等着我们。现在想起来,也很让我们过意不去。

好在,后来当我们尽兴而归,和大部队汇合时,那些代表和家属,都把我们当成了英雄。

熊博:

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4b03fbe70102v6ie.html

黄老写的真实用啊,随时随地都能用得上。

——白水平博客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4a9a99b30102v7ad.html

[信息来源:中国寓言网    作者:桂剑雄]
发布时间:2014年11月29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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